• 2008-07-23

    psycho

    今天太能吃了!

    搬家搬坏了一台win98的机器。里面的一个一个多G的ldb文件挂了。这直接导致新程序在另一台机器上重装之后指标定义的数据无法恢复。换句话说也就是信息不能解码了。最后,我就照着以前数据库生成的文件徒手造了一套。拿到人行的系统上竟然一次校验通过。我真是全世界智商最高的蠢才。

    顺道参观了壁垒森严的浙商银行。格外无聊。电梯上碰到一个男人皮肤很好很面熟。该人说,啊,上次我留过你电话嗲;我说,阿没错,你们那边热不?该人想了一下,表情迟钝地说,这么近应该差,不多八?我说,长沙不算近了吧?该人说,什么?我说,你不是长沙中信的么?该人说,我是你们隔壁中信的。我很敏捷地答道,原来你们中信的人都长得差不多阿哇哈哈哈诶我到了再见。

    今天中午发现我家楼下的盆景是个蚊子窝。明天拿袋盐腌了丫的。哇哈哈哈。

  • 2008-07-20

    星期六。

    该该趁leo去接pt煮了他家冰箱里剩下的红烧肉和卤豆干然后米绍带我们去索菲特吃高级自助。夜色渐浓,在新城广场喝啤酒打乌诺。我不记得近两个月内有过任何近似程度的快乐。手都打肿了最后。

    leo借给我一本书叫做《海洋的诱惑》。里面讲到十九世纪有一个醉鬼叫做乔叟的——不是写《坎特伯雷故事集》的那个——对海洋一往情深;早年痛失爱妻,于是也寄身碧海,搞了一个旧炮艇修了一修就环游世界去了。有一次他想喝羊奶,就买了头母山羊带到船上,结果忘了买牧草,羊饿慌了就把他的海图给吃了。乔叟怒了,立刻就要这羊偿命,可是一看到羊的眼神又受不了了,结果就把羊放到一个荒岛上让它自生自灭去了。就是这个吊儿郎当的乔叟,就是人类已知历史上的单身环球航行第一人。我觉得这段往事很好玩儿,讲给他们听竟然没回应。还有就是法国人迪马讲他有一次用自携式呼吸器深潜时发生了氮醉:“觉得身旁游过的鱼会缺乏空气窒息,差一点要把自己的氧气筒卸下来,慷慨地赠给它们”。我觉得好笑死了。他们还是没反应。心酸阿。

    电闪雷鸣之后,大雨当仁不让地倾盆而下。

    爽到厌世。

  • 2008-07-16

    beautiful robot

    太阳落山以前和该该、leo、米绍、pt还有一名面相很老男子叫做xn的,大家在南草坪打一种叫做uno的纸牌。要是长五个手就好了。 

    晚上月亮跟太阳一样亮,雪白的射线云像探照灯一样在空中打转。老板都撂下烤肉钎子伸直了脖子看。可是即使是这样大变化的异象,停留十分钟以上,也会让人觉得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突然搬进新大楼的下午,捏掉了一打塑料减震膜。

    窗子正对小雁塔,楼下是地铁施工的大土坑大水泥坑。浅黄色的1号挖土机在坑的深处,负责把最底层的土放到坑里高一点的地方;橘红色的2号挖土机在坑外面,长而灵巧的悬臂一直探到坑的里面去,把高一点地方的土送到地面上。鲜艳的机器手迟钝而精确地旋转一百八十度,把勺子轻轻地垂下去,直到它挨着地面才把里面的土倾倒出来。它们的动作里有人类所少有的温柔和诚恳。 

    还记得那些羞怯的熊猫少女吗?当她们化身为饶舌的绿精灵、浑身披着光芒的小美人鱼、眉毛弯弯的烟囱精或夏夜池塘上的小气泡,你还认得出她们么?那棋子一样乌黑黯淡的眼仁儿,只有世间未被赋予灵魂的造物才会拥有。

  • 2008-07-07

    上周末。

    星期五下大雨看全民超人汉考克。威尔史密斯帅死了。以前竟然没看过他演的电影真是又羞愧又懊悔。铁灰色绣花绒线帽子胡有气质。面无表情的破坏力。星期四看了“不伦之恋”。平静水面下隐藏着令人屏息的戏剧张力。

    星期六回家陪姥姥。迎着燃烧的夕阳在福银高速上飞到烂醉。就好像以往,那些易逝的欢乐。星期天和雷宇和小磨陈潇们叉麻将。小磨比照片上多些风尘气呢呵呵。“刷!”地摸出一头皮尺一样的四眼儿照相机。刘蔚涛突然来了。莫名其妙地被我想成曾钰钦了一开始;前一向还老把功夫熊猫想成霹雳熊猫。都多久没见过耿鲲他们了阿。叉完麻将蔫儿了吧唧地吃了大清花和奶后,走回家去把叉档案的第一张碟看完了耶。

  • 2008-06-05

    花生。

    早上帅小卢送我和ww去给浦发送票。沿途我们就地下票行的可行性展开了热烈讨论:整上它三四个亿,找几个信用社或者边远的城商行踩点专做搭桥;既没有规模限制更省了内些个头大的审批程序;一次只要拿上零点一个点的利差一单下来就够吃一年了嗳~。不过这种活儿必定得老怪出马——这再要碰上个假票什么的那就死得比较难看了。当然喽,上面的关节也是需要活动活动滴~。

    这两天银监局又出洞了。为了迎接检查营业部都快整成植物园了。原来的小可爱大堂经理也给辞退了;如今换上了一枚长方形不明物体。柜台上孝敬客户的糖果都升级成上好佳了。

    我吃了一个花生味儿的。一点都不好吃。

  • 星期六,躺在床上一整天。中途下楼买了一次水。我的大脑很久没有这么清净过;因为整整一天它的里面只装着一句话:我们这枚颓废的小星球之所以还没有崩解毁灭,完全是由于这世上的另一半人终其一生都不晓得痛经是怎么一回事。

    jackie说的。就是那个为了抵挡痛经穿着羊毛袜睡觉的逍遥兽。

    我没有羊毛袜,只能睡觉。上穷碧落,时空交错,乾坤变色。睡醒一看,还是痛。没有减轻,当然也没有痛死。一摸腿脚还在,感官尚未消失,于是爬起来把脏衣服洗了。

    肉体的痛苦一点儿也不比精神的痛苦舒服;为什么往往可以承受。多半是因为人知道它的存在是实在的,而且无法避免——又不能为了肚子痛就随随便便去死。可是承受精神痛苦的人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这个东西有多深,会持续多久,毁灭多少;最后他甚至不知道它是否存在,就像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存在。当痛苦变成恐惧的时候,毁灭痛苦的载体——自己的生命似乎是唯一的出路。对那些可怜的人的懦弱的指责是不公正的——勇敢在当代,很多时候是一种被过高评价了的品德(另外两个是勤劳和无私);更有价值的解决方法是让孩子们学会面对痛苦——在它来得及变成恐惧之前;这样当孩子长大以后,他们就成了一个强大的民族。

    下面是本文的正文部分:如何面对痛苦。

    答:用爱。

    参考文献:《不脱袜的人》/《对妖怪也要温柔》/jackie

  • 跳舞的时候音响声音很大,所以昨天下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直到保安进来撵人才糊里糊涂地跟着大家从黑洞洞的安全通道往楼下的空地撤。

    加菲来了。穿着卡其色的小衣服和很好看的鞋子,好像一个时髦的小混混。地震的时候人都跑到街上来了。我们坐在学校,确切地说是我曾经的学校,旁边的新修的地下广场的入口处的台阶上——好多“的”阿——天就下起雨来了。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又迟钝,又冷静。

    加菲的眼睫毛很长;他都不怎么说话。我希望我以后有一个这样的小孩。

     

    星期六去k叔家吃鲅鱼饺子。他们说那头鲅鱼是他们见过的最美丽的鱼。用冰块包在塑料泡沫盒子里从青岛带回来的。渔夫说,这是最近两年见过的最大的鱼。可是不等我回来他们就把他肢解做成馅儿了。老z做了红烧肉和烤麸给我们吃。红烧肉因为买不到五花肉而用里脊肉代替的,实在是比较乏味。

     

    两周了。媒体的轰炸有撤退的迹象。朝廷电视台都开始播闯关东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

    看到无数照片。纽约时报把中国的总理称作“哭泣的外公”。一个可怜的政府,面对灾难束手无策,无力保护它的人民。这不是耻辱,而是悲伤。

  • 昨天早上三十五度下午雷阵雨,晚上地震。今天早上晴,下午天上挂着太阳下雨。就差火山爆发了。

    中午给一个师大附中保送北外的小女优等生教第一段齐舞。这有着一双漂亮眼睛的姑娘学了八年芭蕾;一上来端直问我:你高几了?

    昨天半夜那次震得很轻;我爸又是关机。又是全屋就我一人给摇醒。。搞得我都开始疑心是幻觉吧;直到突然有一票人狗窜到院子中间开始大呼小叫。我想说:我的床,你真厉害。不知道为什么这一遭就特别害怕。比十二号下午害怕多了。大概是因为我还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吧。

    还有就是,昨天在小寨逛街逛得特别开心。买了好多东西。一边嚼玉米豆一边逛街大概是我幸福感永恒的源动力之一。

    再就是拿炭笔在墙上乱画。被房东看到一定会杀了我。

    昨天晚上画了一个锚,今天早上我爸爸就给我拿来一个我妈妈在青岛给我买的救生圈钟表。太心有灵犀了吧妈妈!那里面用来标示时间的刻度都是各种各样的水手结;我太喜欢了。

    我觉得打结打得又好又快的男人特别的帅

  • 2008-05-13

    地震。

    凌晨四点被晃醒了。给爸爸打电话直接是个关机。冲到隔壁敲小萝的门,敲了好一阵子才听里面懒洋洋地一嗓子:啥事儿啊?。这伙人可真塌实。

    还属我部门那只副总人最地道;昨儿下午仓皇出逃之际还不忘给全行年纪最小的女员工留下一句话:“给咱把门一锁。”今儿早上正在办公室坐着呢保安突然冒出来叫撤退。我就一路撤回学校去了。跟龙和jo在南草坪晒太阳感叹这平凡的日子里大家能相聚在一起真好哇。

    星期六还看秦风杯的决赛来着。蹭了饭,杀了人,晒了五月天的大太阳。前儿下午还假冒在校学生参加版聚来着;一块儿的有个大二的四川小姑娘,今儿在大学城偶然碰到,一问,家里房子已经没了。所幸家人都没事儿。

    下午爸爸打电话说两点多宁强有余震,接上级通知长庆一万多职工均已疏散。我就给华夏银行打电话报告险情。对方答:你是相信咱们行(谁跟你是“咱们”)还是相信你爸?我说:我爸。

    希望是我自个儿太紧张了吧。一开始谁都觉得怪好玩儿的,可眼瞅着那些活生生的数字和照片,你真的轻松得起来么。

    地震真的一点儿都不好玩。老天保佑人民。但愿这一切快点过去。

     

    那个时候我正梦见一个人。我从前,总是想和他一起去海边。我们驾着独木舟出发,去那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岛上。那岛上植被丰茂,鸟语花香,西北面呈珊瑚红色,东南面呈宝石蓝色——就是那种犹如春天的早晨一般清新而具有刺鼻气息的蓝色。这是因为岛上生活着两种颜色不同的海螺:红色的喜阴,分布在岛的西北面;蓝色的喜光,分布在东南面。早晨我们扬帆远航,岛每以透明的蔚蓝沁入我们整个的身心。我们爱死了那些美丽的海螺,就把它们全部捡回家藏起来不叫别人看到。我们捡走了太多的海螺,以至海螺的天敌——食螺兽大片死亡;岛上植物的呼吸作用必须倚赖一种锡螺菌方可进行;恰恰这锡螺菌只有在食螺兽的排泄物中才能生存;食螺兽的大量死亡使螺锡菌无以为继。植被消失了。食草动物灭绝了。我们再也看不到美丽的海螺了。在一个宁静的黄昏,愤怒的岛神发动了一场八级地震,把我们一起埋葬在我们的岛上。

    真想和你死在一起啊

  • 2008-05-05

    办证记。

    由于急需一“第一类正式有效身份证件”,而本人的心跳频率、体温范围和肢体运动等均无法作为本人真实存在的有效证据,故本人特于昨日中午奔赴小寨派出所办理相关事宜。获知:一.虽然本派出所法定工作时间为早九点至下午五点,但每到午饭时间网络会自动断开以配合工作人员用餐;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二代正式身份证”办理周期为半年且无法加急。无奈之下决定整护照。遂咨询持户口及户口所在地派出所出具之户籍证明可否申请护照,答曰可。于是奔至高新区出入境管理中心,获知户口所在地派出所出具之户籍证明为无效证件,须市公安局出具之“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临时身份证”方可。于是奔至西大街西安市公安局,获知此项业务已授权当事人户口所在地公安分局。遂奔至藏身于翠华路一偏僻小巷中的雁塔区公安分局,获知照片背景不是白色不给办。低头一看,姑娘我的是红色。悔恨自己不曾随身携带一枚白雪修正液。遂狂奔至距此地最近的位于两条街以外的照相馆整了一白色背景。终于。被告知三个工作日后来此取货。至此,总算得到了一个可能性。

    本文的中心思想在于告诫亲爱的贼们:你们看,偷窃身份证会给人民的生活带来多么大的不便啊!